但深处闪过巨大的怒气!
推门,走入,关门,一气呵成!
陈妙君刚好就凑到了门边,径直凑了上去。
身子就要倒入怀里,娇气唤道,
“远郎,你终于来了!”
闭着眼,身子就要倒入那个熟悉的怀抱。
却没想到身子越倾斜越倒,那股落入地面的直觉迫使她睁开了眼。
忽然,她眸孔瞪大,尖叫着,
’远哥哥,救我。“
许是这个称呼,江远面色闪过复杂。
还是伸出了胳膊,面色冷淡扶了一把。
只不过在陈妙君身子站定,又立刻松了手。
冷声警告道,
“陈妙君,别摆出投怀送抱的姿态来。
爷只会看清你,觉得你是个不值钱的玩意。”
声音平淡,语气却充满一股羞辱味。
还未恢复的面色白了又白,陈妙君心如擂鼓,跳了又跳。
一时间,刚才在寿安堂的难堪和迷茫又涌了上来。
“远郎,是我做错了什么?
你知道的,我不屑于对那个孩子出手。
因为我自信能生出你健康的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