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是母亲知道自己错了,是可以去列祖列宗面前跪着的。
想必他们会觉得你这个连家儿媳知错能改,没有堕了连家的名声!”
楚华璋这嘴是真的毒,瞧瞧几句话就让连老夫人气的呼吸加快了不少,面色都青了。
齐嬷嬷作为连夫人在外面的‘嘴替’,听到王妃大逆不道的话语,不客气指责道,
“王妃,老夫人是您的婆母。
您可曾还有半分对婆母的孝顺。
怎能以这样的态度对老夫人说话?”
楚华璋反唇相讥道,
“那你这个老仆又是怎么对本王妃说话的。
不过就是母亲身边的一条狗,你逞什么威风?”
连老夫人气得指着楚华璋骂道,
“反了反了,你敢对婆母不敬不孝。
是不想当这个王妃了。
楚华璋,你不要仗着你是陛下封的郡主。
忘了自己的身份和本分,要不然老身让明儿休了你!”
楚华璋发现逗这个老太婆还挺好玩的。
于是特别自豪,得瑟道,
“母亲这句提醒我了。
我还是朝华郡主。
你让王爷休了郡主,母亲,你还是别想了。
小主,
这个白日梦,回头晚上睡觉做做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噗!”
终于有人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。
连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气,刚才真的要过去了。
不行,她这条老命还是要多珍惜珍惜。
连老夫人不敢置信望着这个儿媳.
明明之前她的态度还是恭敬的,怎么才一个月就变了脸色?
楚华璋如果知道,一定能回答她的疑惑。
毕竟之后连明就要忙起来,才不会有时间搭理府上这点事,更别说今日还算不上什么大场面。
连老夫人带了好几个手脚有力气的婆子来朝华院,见楚华璋丝毫不给她面子,严肃问了一遍,
“楚华璋,老身让你让这些人起来。
再反思刚才你的错,顺便跪在这里半个时辰。
你认还是不认?”
楚华璋,“母亲想要一个做老鸨的儿媳吗?”
连老夫人眉头皱起,厉声斥道,
“楚华璋,你身为王妃,怎能提起这等污秽之地?”
楚华璋恍然,“原来母亲也不知道这句话不好听,也不想要一个老鸨的儿媳。
那周贵妾讽刺儿媳,就是如此说的。
儿媳小小惩罚一番,没有错吧!”
连老夫人适时看见那张肖似自己姐姐的容貌。
面上山闪过追忆,对周含景的怜惜之情也跟着上来了,好言劝道,
“华璋,周贵妾年龄小,不懂事。
她怀孕了,要孕育一个孩子也是不容易。
你凡是多担待点。
我让她跟你道歉,这事就算过了!”
楚华璋意味不明讲了一句,
“原来周贵妾是被腹中孩子折磨口出疯言。
这简单啊,本王妃又不是不近人情。
既然周贵妾不想要这个孩子,本王妃赐你一碗打胎药。”
雪容机灵回道,
“王妃,大夫在院子等候。
现在就可以召他来开打胎药!”
周含景柔弱求救,'求老夫人给含景一条生路!'
连老夫人无奈道,
“华璋,你到底要如何?
无非就是几句不痛不痒的话,你为何要扰得全府不安宁?
这样,老身与你各退一步。
也不追究你打璇儿的事了,你也别惩罚她们了。”
封璇闯了进来,含泪质问道,
“姑母,你答应我要我我做主的。
姑母,姑母!”
封璇又恢复成明媚自信的大小姐模样,扯着连老夫人的袖子撒娇。
楚华璋轻飘飘道,
“封侧妃是回去梳妆打扮了。
别说,这粉铺的真均匀。
巴掌印都遮住了。
本王妃还以为你不来了。
真真可惜了!”
封璇狠狠瞪了一眼,但不敢说句话。
楚华璋满意见她这个乖顺举动,兴致一起,
'璇儿,要不你去打周贵妾?'
屁个‘璇儿’,封璇感觉浑身打了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