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蔽阵法撤去的刹那，真王域边境死寂无声。

方才两位终极仙帝爆体而亡的血雾尚未完全消散，猩红点点，映照着楚渊淡漠的侧脸。

虚空中，狂风骤雨乍现，虚空尽头两道哀鸣之音响起。

这是那两名终极仙帝阵法所引动的天地异象。

楚渊负手而立，衣袂飘飘，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蚊蝇，而非两位屹立于太仙界顶端的终极仙帝。

阵法外，原本严阵以待、以为胜券在握的天庭仙军、隐世家族陈家弟子、隐世家族玉家弟子，此刻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住。

所有喧嚣、战意、乃至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。

无数双眼睛惊恐地望着那片渐渐淡去的血雾，以及血雾中心那个宛如魔神的身影。

“发……发生了什么？”一名玉家弟子手中的仙戟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玉……玉擎老祖和陈玄老祖……他们……”另一名玉家弟子面色惨白如纸，嘴唇哆嗦着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军中急速蔓延。

远在玉天龙神宫，通过水镜术观战的玉天大帝“霍”地站起身，九龙宝座扶手被他捏得粉碎。

他瞳孔骤缩，金瞳之中第一次流露出难以置信甚至是……一丝惊惧。

“不可能！这绝不可能！”他低声嘶吼，声音却压抑不住那抹颤抖。

玉擎和陈玄是玉家和陈家隐藏的底蕴，是终极仙帝中的强者，二人联手偷袭，竟被楚渊如此轻描淡写地秒杀？

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？

这楚渊……究竟到了何种境界？！

一旁的紫微大帝陈紫薇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他原以为凭借两位终极仙帝的偷袭，至少能重创楚渊，甚至有机会将其斩杀，没想到竟是送菜上门！

“他……他难道已经……”陈紫薇不敢再想下去。

楚渊目光扫过下方陷入恐慌的天庭大军，声音平静却蕴含着无上威严，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仙兵仙将的耳中：

“降者，不杀。”

简单的四个字，却比任何雷霆法术更具冲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