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笑着。

楚渊转过身眼神微眯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的选择。”

小女孩言罢，台上那两只魔修忽然发力，握紧少女纤细腰肢，紧接着少女的惨叫声徐徐传来。

老太太同样如此，眼泪不停落下。

“如果让你去救，你会救哪个？”

楚渊摇摇头，“我不救”

“为何？难道是那少女不好看吗？”

“呵呵，人无非206骨，再好看，百年后也只不过是红粉骷髅。

明知不敌却为一不相干女子搭上自己的性命，那是愚蠢。”

“那你只能看着少女被吃了！呵呵呵。”女孩呵呵笑着，只见台上魔修开始吃起少女。

然而楚渊只是面无表情的静静看着。

“你不觉得惋惜吗？”小丫头问她。

“那是她的命，我有实力她该活，我没实力救她，那么只能怪她自己倒霉。”

“你真冷漠！”

“冷漠吗？”楚渊淡然一笑，不再言语。

随后看向前方那些开口唾骂的修士，内心不由嗤笑。

多数人恨魔修而爱少女，没人会去在意老奶奶。

老奶奶被吃他们只会觉得有些可惜，然而少女被吃，大家义愤填膺，有人痛骂魔修，有人眼含热泪。

不过在楚渊眼中，一切皆有其因果道理。

忽然一阵眩晕感传来，待楚渊眸光定住，发现已经回到了银河内，意识也逐渐回归。

他似乎感受到了人之法则雏形。

随后他继续没入那星球之中。

半年后，

楚渊经历了数次考验，他洞察了人性的本质，人性的认知，明白人与人相处和世界运行规律。

人之法则成。

楚渊离开那个星球时，小女孩的话语一直在他耳边萦绕。

“每个人心中的‘德’都不相同，遵循本心，让自己不被‘德’束缚，这才是真正的人之法则。”

人之法则是为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