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一点猩红骤然在他眉心绽开。
苏昌河足尖轻点,借力踩在那人肩上,借力跃上阁楼,笑嘻嘻的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下一瞬,他瞳孔一缩,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,“诶,我的内力怎么用不了了?”
他有些生气了,瞪着宫远徵:“小执刃大人,我今天没惹你吧!”
宫远徵轻哼了一声,不耐烦的偏过头:“你当我吃撑了没事干?”
苏昌河恍然大悟:“那是你姐姐那边下毒了。果然是毒菩萨的侄女,行事作风都这么像。”
宫远徵白了他一眼,不想搭理他。
苏昌河半点不怯他的冷脸,支着下巴凑过去:“唉,你们下毒都不提前给我说一声,要是再迟个一两息的,我飞一半儿不得摔下去。”
宫远徵笑的得意:“我提醒过你。”
“小阿珩,你讲不讲道理?你那也叫提醒?暮雨,你看他。”
苏暮雨端起茶抿了一口,又从桌上取了块糕点咬了一口。
苏昌河:“暮雨,你……你还是不是兄弟了。”
苏暮雨抿了抿唇,“我现在也没内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