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呢，让人感受到了一种非常复杂而矛盾的情绪，极致的欢欣与深沉的静默交织，如同……嗯，就像一场盛大演出达到高潮时，演员内心深处却感受到的那一丝孤寂与纯粹？”

江烨描述的词汇更加直白，几乎像是在用隐喻描绘芙宁娜自身的状态。

芙宁娜正准备强行打断爱可菲、挽回自己神明颜面的动作猛地顿住了。

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，那双异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和……慌乱。

盛大演出……高潮……孤寂与纯粹……

他……怎么会知道？还是只是……巧合的形容？

爱可菲也暂时从技术探讨中回过神来，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芙宁娜和意有所指的江烨。

蛋糕店内的气氛，从刚才略显混乱的喜静，陡然间陷入了一种微妙而紧张的寂静。

克洛琳德握紧了背后的剑柄。

纳西妲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，悄悄站到了江烨侧后方。

申鹤向前迈了半步，无形的冰霜气息开始弥漫。

江烨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，体内那股冰冷的同化感似乎也因为情绪的波动而躁动了一下，带来一阵细微的眩晕。

他稳了稳心神，迎着芙宁娜那双充满了惊疑不定和审视的眼眸，没有退缩，虽然现在才反应过来，芙宁娜只是人，而不是神........已经有些晚了，但也只能把这场戏演下去了。

芙宁娜深吸了一口气，胸口微微起伏，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威严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江烨先生……你的比喻，很大胆，也很有趣。但神明的心境，岂是凡人可以随意揣测的？”

“只是对艺术创作的一点个人感悟罢了，芙宁娜女士不必在意。”江烨微微欠身，语气依旧保持着礼貌和距离，仿佛刚才真的只是无心之言，“就像这甜品，不同的心情品尝，或许也能品出不同的滋味。就像您刚才尝的那一款，不知……这次觉得如何？”

他又将话题轻轻拉回了蛋糕本身，但那双看着芙宁娜的眼睛，却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：我知道那不是巧合，我知道你明白我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