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毕,信永真幸拍了拍星见俊司的背,示意他别再低着头难过了。
在星见俊司没有注意到的地方,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
我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二人的互动。
信永真幸作为密道机关的布置者,从我们嘴里多方打听关于密道的消息,想必就是为了了解我们对于她的机关究竟了解到了什么程度,有没有破解掉她的手法,亦或是她本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被我们发现。
很显然,她如今已经从卡在机械人偶脖子处的子弹,得知了自己并非是此案的真正凶手,因此对待这起案件的态度也放松了不少。
可是,这似乎并不符合黑袍人嫁祸的常理。
按理来说,黑袍人想要将真凶的嫌疑嫁祸给布置机关的信永真幸,不应当拜托黑白信鸽,将现场尽量伪装成是信永真幸的机关,杀害了几世桥夕贵吗?
而且,想要完成正确的嫁祸,就应当要先让信永真幸自认为自己是凶手,是自己的机关杀害了几世桥夕贵,由此让信永真幸惶恐不安,自露破绽才是。
可如今细细想来,似乎现场遗漏的证据,却并没有帮助那黑袍人隐瞒行踪的意思,反倒是将信永真幸作为机关布置者的嫌疑洗清了?
黑袍人究竟想要做什么?还是说,这一起案件的真凶并不是黑袍人?
我皱着眉头细细思索着,信永真幸却又悄悄地凑过来,在我耳边低语道:“早川同学,作为回报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的证据吧。”
“嗯?什么秘密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