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会说!”
柏寒见状顿时乐了,连忙若有所思地晃到男人跟前,俯身凑近他耳畔轻声细语道
“不过说真的,你还真打算回去啊?从这儿到市中心,最起码也得三个小时吧,这外头眼看着就要下雨了,你这来回折腾,要是不小心着凉了可怎么好?要不还是算了吧,反正那些花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哦?怎么不一样?”
“跟你说了你也不懂,反正……反正就是不一样!”
“得,你说不一样,那便是不一样吧……”
男人应声而起,慌乱中无意带翻了身侧的糖罐,细碎的结晶撒在古朴的木纹桌上,恰似落满一地的繁星。
望着身旁空空荡荡的转椅,柏寒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,初春的寒风裹挟着玉兰香气涌进来,不声不响地翻动着摊在桌上的诗集。
待凉风尽散,便恰好停在聂鲁达的那句
“我要在你身上去做,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情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