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格先生,作为行业内的后来者,我一向敬重您作为行业标杆的为人,也一直都很感激您对江仕多年以来不计得失的付出,但这次,您……您真的,真的很让我失望!
您利用我,把他骗来美国,是想证明什么呢?永失所爱原是世间最苦的惩罚,您又何必……何必将此绝望转嫁于他人肩头呢?众生皆苦,您又怎知,我未曾如您一般遍尝孑然一身之苦呢?
我尝过啊,我怎么会没有尝过呢?正是因为我尝过这种苦痛,所以我才分外珍惜当下的幸福,而您,却要自私地夺走属于我的这份幸福,您不觉得,这样的您,太卑劣了吗?!!!!
这样卑劣的您,又如何能配得上林先生的爱重呢?”
面对陆勉这番义正辞严的指责,西格沉默良久,那颗素来高傲的头颅终是无声无息地垂了下去。
……
一周后,奥兰德财团旗下的某家顶级私人医院内,昏迷多时的男人终于悠悠转醒,甫一睁眼便对上了自家小孩儿深不见底的目光。
“小勉,你……”
“骗我有意思吗?”
“啊?我何时,骗你?”
“还装?依我看啊,这奥斯卡组委会要是不给你颁个小金人,恐怕都对不起您老人家的这番呕心沥血的表演。。。。。。”
青年继续冷嘲热讽,可言辞间却难掩受伤的情绪。年长者微微蹙眉,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小家伙话中的深意,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愧疚之色。
“抱歉,我……我只是想帮你解决问题。西格的支持对你来说很重要,我明白的,他的目标是我,不管你做什么,他都不会满意,所以,我才必须来这一趟。
况且,他也没对我做什么啊,跟他去喝酒,也是我自愿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那……那你干嘛去跟他喝酒啊?你明明知道他对你……!”
“我……我本来也不想的,可是,又不忍心拒绝。如果他的爱人还在,他一定不会是这般模样,说到底,不过就是个可怜人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