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夫人看着远方,轻叹了口气,自从那次事之后,老爷的脾气就变的阴晴不定。
李紫琪此次回京,她都没敢提前告诉李维,就怕他不同意女儿回来。
想着人只要回京了,李维总不能把人撵走吧。
想到这,李夫人脸上挂着笑“贤婿旅途劳顿,让下人带你去休息,我们母女说点知心话。”
王涛起身施了礼,就跟着下人离开了。
看着走远的人,李紫琪不满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“母亲,我不要再回淮安城了,你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李夫人斜了一眼女儿“你已经嫁人了,怎么能说这样的话。”
李紫琪皱着眉“母亲,王家都是粗鄙野蛮之人。
王涛的父亲精于算计,母亲把持着中馈,她的妹妹更是蛮不讲理,成天的挑拨离间,颠倒黑白。
王涛的心思都在生意和他家人的身上,半点都没有放在我这里。
他妹妹花银子就跟流水似的,想买什么就买什么。
女儿就是想买一根几两银子的簪子,王涛都舍不得银子。”说完就轻声的哭泣着。
“放肆。”李夫人狠狠的一拍桌子“一家不要脸的低贱商户,谁给他们的胆子。”
看着生气的李夫人,李紫琪急忙又浇了一大盆的油,哽咽着道“成婚刚三天,婆母就话里话外的要女儿的嫁妆。
女儿装傻充愣的躲过去几次,婆母不高兴了,就明目张胆的让女儿拿出嫁妆,交给她保管。
被女儿直接拒绝了,婆母,婆母就不让王涛回房睡。
整天指桑骂槐的说女儿是不下蛋的母鸡。
还要借着女儿没有身孕,要给王涛纳妾。
母亲,她不让王涛与我同房。我,我怎么会有身孕啊。”
李夫人气的把茶盏摔在了地上“老泼妇,真当尚书府没人了是吗?”
李紫琪挽上李夫人的手臂“母亲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看着怒气未消的李夫人,李紫琪再接再厉的拱火浇油“母亲,我要和离。
你帮帮女儿吧,我不要再回王家那狼窝去了。”
李夫人长长的叹了口气“不容易啊,自从你父亲被皇上打了板子之后。
在官场上就事事不顺,这次你回来,母亲都没敢提前告诉你父亲。”
李紫琪一听,脸色一变“母亲,父亲不会把我撵出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