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问题倒也没有。只是哪有钱庄会把对自己这么不利的条款写在明面上?”
大多数人都恨不得把所有对自己不利的条款藏起来,就算被迫写上也会用小到近乎看不见的字写在不起眼的地方。
他就没见过有一个像沈清棠这样,把己方违约要承担的责任写的这么清楚。
纵使沈逸不答,单看他表情也知道他苦闷的是什么。沈清棠笑笑,主动给他解惑:“这一条对老百姓来说没什么用。他们十两八两的银子存进来,咱们就算赔,也赔不了仨瓜俩枣。
可这一条对于商会来说,诱.惑力就大了。”
沈逸瞬间明白过来,“你在给商会设陷阱?”
沈清棠耸肩,“你若是指逾期赔偿条款,那可不是陷阱。只是钱庄应该有的违约条款。若是大乾的钱庄没有,那就是对他们的警示。
不过……”沈清棠冷笑,“若是有人想利用这一条来害沈记的话,那谁坑谁就难说了。”
沈逸再次低头仔仔细细,逐字逐句去细读这一条,反复思量还是不知道陷阱在哪儿,“这一条有哪不对吗?”
“若是这么容易就看出来,商会的人还会上当?确切的说这一条没有任何问题。有问题的是人的贪念。”
沈逸琢磨了会儿还是不懂。
沈清棠卖关子,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逸还想再问,却听见门板被敲击的声音。
沈清棠和沈逸同时看向门口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季宴时立在门边,修长的指骨骨节敲在门板上,眼睛却牢牢的落在沈清棠身上,“本王可打扰你们谈事了?”
沈清棠心想你要真觉得耽误就不弄这出了。笑着起身,朝他走过去,“没有。你忙完了?”
季宴时幽幽道:“没忙完也得来哄王妃回家。总归不能让全京城看本王的笑话不是?”
才成亲没两日,沈清棠就闹了一出夫妻吵架回娘家的戏码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身体不行,满足不了她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