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春雨嘲讽的视线依次扫过几个太医,“这药用在宁王身上恐怕不是一日两日了。我才进宫,一来你们这么多人守着,我怎么下手?难道你们都是废物?连我下没下毒都看不出来?”
若非时候不对,沈清棠都想给向春雨鼓掌。
每次看向姐跟人打架都会觉得特别痛快。
不管动手还是动嘴都格外痛快。
几个太医不管年迈还是年轻都被怼的哑口无言,怎么说都是错。
最气人的是这个毒妇压根就不知道谦虚怎么写,比王婆还自夸,说他们“班门弄斧”。
竟然夸自己是鲁班。
不,他们并不想跟她争这一点。
皇上便是这时候过来的。
他才进门还没等开口沈清棠便一个滑跪跪在皇上面前,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。
“皇……父皇,你要为臣妾做主啊!臣妾为了大乾与西蒙能和平共处,抛家舍业不远千里万里到西蒙。如今可倒好,臣妾还没走呢就有人想让臣妾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