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心中很清楚季宴时的身体短时间怕是离不开,却也没驳了季影的好意,点头道谢。

沈清棠得等宫门打开才能离开。

开宫门时,太医已经照例过来给季宴时把脉喂药。

沈清棠盯着太医小心的给季宴时喂毒药,舌尖咬的生疼。

今日来的太医特别年轻,被沈清棠灼灼的目光盯的不好受。也可能年轻良心还没坏透,总之几次手抖,把药撒到自己衣服上,却依旧不敢让沈清棠接手。

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从沈清棠心底升起。

季宴时可以遭这份罪,但是凭什么就得遭这份罪?

沈清棠深吸一口气,把脸上的清冷换成明显的恼怒,突然冲上前,一把抢过年轻太医手中的药碗,“笨手笨脚的是打算呛死宁王吗?起开,本王妃亲自给宁王喂药。”

年轻太医没想到沈清棠会突然动手,没反应过来手中的碗便易了主,接着急眼了,一下从地上站起来,朝沈清棠伸手,“喂药是下官的本职工作,莫要脏了王妃的手。”

沈清棠瞧着年轻太医脸上的慌乱,这几日心底积攒的怒和怨一瞬间涌了出来,厉声道:“本王妃乃宁王明媒正娶的妻,为他侍疾伺候汤药乃分内之事,宋太医你这么急做什么?”

宋太医要不是顾着沈清棠的身份都想上手去抢药碗,闻言眼神移开,声音低了些,“宁王身体要紧,喂药有讲究,还请王妃莫要为难下官。”

“为难?讲究?”沈清棠低头看手中药碗,“本王妃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说喂药还有讲究。是对温度有讲究还是对药量有讲究?对温度有讲究的话那你还耽搁本王妃给宁王喂药?对药量有讲究你还把药弄撒了?还是说……”

沈清棠盯着宋太医的脸,刻意停顿片刻才开口:“这药有猫腻?”

宋太医下意识反驳:“治病救人的药有什么猫腻?王妃多虑了。还请王妃把药碗还给下官。这药性烈,不能喂太快,入口时还得官差病人反应。王爷如今昏迷,只能通过王爷脸上细微的抖动来判断。

王妃不懂药理,还是把药碗还给下官吧!”

“是吗?”沈清棠冷声反问,“宋太医如此慌张,本王妃还以为宋太医在宁王的药里加了东西呢!”

果然,在皇宫里混的人就没有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