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被毒杀,太子被圈禁在东宫。

沈清棠向来不会在季宴时谈公事时插嘴,闻言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怎么还有太子的事?”

季宴时轻扯唇角,“据说景王和安王内斗是太子推波助澜想消灭潜在敌人。”

“据说?”沈清棠杏眼圆睁,“耳听为虚也能定罪?”

季宴时淡声道:“也不全是空穴来风。毕竟太子也确实不干净。皇后和安王的母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。安王当年会剃度出家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安王的母妃所为。

她很聪明想保儿子一命,也想向皇后表态不会跟太子争。她们始终是‘一家人’。

只是不管安王母妃是真不想争还是假不想争,年幼就被送进佛门的安王却始终想争。”

沈清棠不说话了。

这皇宫中哪有善茬?!

真正的善良之人怕是早就尸骨无存。

季影也看了沈清棠一眼,才对季宴时道:“皇上已经下令让秦少离京。”

沈清棠拧眉,张开嘴又闭上。

她知道北蛮攻打大乾的那一出就是为了给秦征回边关布局。

只是没想到这么快。

秦征走了,将军府的女眷怕是会被软禁。

不知道离城的地道是否全部准备好。

她想问,又觉得这事在季宴时的棋盘上只是小事。

他能清醒的时间本就不多,需要处理的事情却太多。

季宴时知道沈清棠在乎什么,主动开口解释:“放心,秦家人比秦征安全多了。等咱们出宫后,会跟他们汇合。”

没说的是,真想说不安全,还是秦征最危险。

他这一路上怕不是被刺杀就是在被刺杀的路上。

没有一路人希望秦征能平安抵达边关。

包括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