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。那三个字从他唇间溢出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郑重,像是在说一句誓言。
“我也是。”沈清棠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在意那道圣旨,不在乎是否是明面上的宁王妃。
反正季宴时自己也不稀罕当什么宁王,两个人在一起,比什么都重要。
可是真正到这一刻,她发现她是高兴的。
很高兴。很高兴!
高兴得不知所措,像是一个一直说自己不想要礼物的人,忽然收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沈清棠抱着季宴时的脖颈,手指插进他微凉的发间,在他薄唇上没有章法地亲。
吻得急切而凌乱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和此刻的欢喜全部倾泻出来,嘴唇碰着他的唇角、下巴、鼻尖,像一只莽撞的小兽。
季宴时一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