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善人的铺子倒是开进了京城。听说还混成了皇商之一。”
“啊?”沈清棠十分意外,“他是皇商?”
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干皇商?
仔细想想,好像也不算意外,就是这样的人才能干皇商。
毕竟,“善人”名号在外。
沈舟大概猜到沈清棠的想法,摇头道:“听说走的是景王的路子。”
“嗯?”沈清棠越发惊讶,“景王?不说说景王日常病重不管琐事?”
就算景王是假病,也不该伸手管一个小商人的事。
他作为一个留京的成年皇子,本就是十分显眼,万不该做惹人眼球的事。
最起码不符合他的人设。
景王怎么看都不是会干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材。
沈舟摇头,“我也不清楚其中玄机。我到周城时,贾善人已经是皇商。他平时很低调,不过,若是涉及争夺生意时,他也会有意无意亮他皇商的身份。
我也是有一次跟一个供货商吃饭时,听他醉酒时提起的。
他大概也是一知半解,只说是贾善人献给景王的礼物中,有一样被景王当贺礼给了皇上,皇上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