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鬼,这个烦人的煞星怎么又来了?
不是说前阵子迷流月楼的花魁么,过来干什么呀!
迟妈妈心烦不已,但是看在杜家闻丢过来一大包沉甸甸金锭的份儿上,笑容谄媚几分。
“哎哟,杜公子~哪阵儿风把您给吹来了呀?可有一段时日没来了。奴家还以为您喜新厌旧,不乐意来了呢~”
“有涟漪姑娘在呢,怎会不来?听说她今日有献舞,我可是特意过来的。快快让她出来与我喝杯酒!本公子有的是银子~”
迟妈妈瞄了一眼伺候杜家闻的两个女子,面上笑容十分勉强,咬着牙明显在忍痛。
她摆着团扇挤开了一个,佯作嫌弃的打发:“去去去,妈妈有事儿与杜公子说,不懂事,先下去吧~”
闻言,杜家闻来了兴趣。
收回手后,两女终于得了松缓。朝迟妈妈感激的看了一眼,乖顺离开。
迟妈妈拉着杜家闻胳膊来到人少的一处,小声道。
“杜公子应当也知道,过些日子,涟漪那丫头就要竞选花魁了吧?”
杜家闻连连点头:“不错,当然知道。到时候我一定大力支持涟漪,也好让涟漪美人选本公子做入幕之宾呐~”
迟妈妈一副犯难的表情:“涟漪那丫头,近日让好几位有来头的爷看上了,都卯着劲儿呢!杜公子想成,可不太容易呀。”
“哦?还有谁啊,如此大胆,敢跟爷抢人?”
“哎哟,您可小点儿声呐,我的杜公子耶~当真是有来头的。”
迟妈妈看了看四周,声音又压低几分。
“有几个官场上的,比如三品参领的儿子裴公子,都分量不够。最不好惹的是左将军看重的刘副将,那可是从二品的,您明白的!要不适当退让一下吧……”
杜家闻听了,的确犹豫几分。
虽说背有靠山,但那个刘副将深得左将军看重,说不定以后会升位,确实是不好争。
“多谢妈妈提醒,不过,本公子还是没那么容易放弃。”
不放弃好啊,不放弃能多砸点儿钱。
迟妈妈面上有意思难办,轻叹一声。
“涟漪这几日都被刘副将包揽了,只是献舞,旁的可做不了呀~”
杜家闻脸色一黑:“这是何意?不是说涟漪姑娘还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