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薄的外衫上沾满了飞雪,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嘴唇却又被冻得青紫,微微颤抖。
清沫身披一件大红色斗篷踏风而来,毛领几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,手上还握着一个暖手炉。
丁昭见到她有一瞬间的失神,而又微微低下了眉眼,不让清沫看到他眼底的复杂。
清沫却是走到他背面,一脚把他踹趴在地上,鎏金掐丝的厚底绣鞋狠狠踩在背上,把他的脸按在了雪里。
听到动静的孟云萝从屋里走出来,刚好就看见了这一幕。
她秀眉轻皱,似在不解。
这还是她那个,平日里乖巧听话的堂妹吗?
“清妹妹,这是怎么了,可是这下贱东西惹你生气了?”
清沫立马收起刚刚的冷若冰霜,温温软软开口:“堂姐,你这下人好不懂规矩,他刚刚竟然盯着我的脸瞧了半晌。”
“我这才生气处罚了他,堂姐你不会怪我吧?”
说着,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,丁昭闷哼一声。
孟云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饶有兴致地看着:“自然不会,这个奴才刚进府没多久,刚刚也是对着我失了神,这才被我罚跪的。”
“哼,什么下贱东西,就他一个狗奴才,竟然也敢肖想我们。”
清沫余光瞥见丁昭紧握的双拳,心中暗笑,面上却装作愤怒:“原来如此,那堂姐可得好好教他规矩,我瞧着他就是个不安分的,说不定还心怀不轨呢。”
孟云萝柳眉倒竖:“哼,清妹妹说的不错,来人,把这贱奴拖下去,重打三十大板。”
丁昭被拖走时,一直盯着清沫的脸,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