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别闹。”孙建民赶紧去拉清沫,眼神慌乱。
这时,旁边几个士兵投来了好奇的目光,路过的一些家属,也纷纷围过来看热闹,孙建民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“哎哟喂!你这个挨千刀的,如今有出息了,就媳妇孩子都不要了。”
“俺千里迢迢跑来随军,却连部队的大门都进不去,这就要赶俺们回去,还有没有天理了,俺不活了。”
清沫嚎得比她爹嘎了还伤心,俨然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。
一边哭,她还得空甩了把鼻涕在孙建民身上。
看几个孩子在一旁傻愣愣地站着,她爬起来,又把几个娃全踹在地上。
“哭,给老娘哭。”
“你爹都不要我们了,你们几个傻缺还不哭,一个个看老娘笑话是吧?”
哭不出来,那就打到他们哭。
“呜呜呜…爹,爹,疼。”
“爹,别不要我们,呜呜呜...我们是亲生的。”
这下子,孙建民是里子面子都没了,他从来没感觉这么难堪过。
周围的人议论纷纷,指责的目光都投向了他,更有认识他的人在小声讨论。
“这不是孙建民嘛,这不是二营的副营长嘛,我怎么听说他媳妇是个老师啊,这看着也不像啊。”
“啧啧啧!这里面怕是有道道,这孙建民媳妇我见过,是个文化人,根本不是这个。”
“咦!这怕不是学人家搞破鞋哟,乡下一个媳妇,进城了又娶了一个媳妇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这缺德带冒烟的,都是升官发财了,就嫌弃乡下媳妇丢人了。”
看热闹的军属们,讨论得热火朝天。
孙建民急得抓耳挠腮,想拉着清沫走,却又拉不动她。
他只得蹲在地上,掩面扶额,一副无计可施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