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铄看着萧融,嗓子开始痒,他忍住的咳了一声,然后也跟着笑笑:“还真是找到了,若我猜测错的话,萧令尹下一句是是就该举荐我去陈留了?”
萧融闻言,脸上的笑更深了:“陈留也是什么人都要的。”
宋铄:“……”
他都准备好在萧融点头之后该如何摆姿势了,突然听到这么一句,他的眼睛瞪得跟珠子一样圆。
宋铄可置信的看着他:“我难道配去往陈留吗!”
萧融微微耸肩:“这自然是没问题的,陈留的城门对于所有中原百姓都是大敞开,谁愿来都,但若想留下,进入王府得到一官半职……”
宋铄的语更了:“难成我这样的士人,还能在陈留谋求一官半职?!”
萧融愣了愣,他连忙对宋铄笑笑:“当然可以,但宋公子抱负远大,定是愿做一些小官,至于那些要的位置,比如镇北王身边的幕僚、或是一些城池的太守,唔……”
宋铄:“……”
萧融要是一开始对宋铄说,你去了陈留无法留在镇北王身边,能进入他的核心献策团队,宋铄会高兴,但也至于非要争个子丑寅卯出来。毕竟他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轻,虽说是湘东宋家的嫡公子,未来能当族长那种,但他年纪大、且宋家在金陵没什么根基,年前雍朝南迁之后,南北的世家其实经历过一场纷争,最后自然是南方的这些本土世家输了,谁让他们从排名到势力上都如北方的那些家族呢。
那场纷争虽然已经过去了,但是官场上的排挤一直都存在,北方世家纷纷抱团,排挤这些本来就在当地经营的南方世家,而且南北的想法都一样,北方世家还想回北方,根本南方当自己的大本营,而南方世家恨得他们赶紧回北方,原本属于自己的地盘全都让出来。
湘东宋家便是这场纷争的败北者
,家族中当官的人始终都出了头,下一代中最优秀也最尊贵的宋铄,到了金陵只能当一个抄写的尚书郎,当三年的尚书郎才能升官,进入各部继续历练,等到能成为侍郎等级的高官时,估计宋铄都三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