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落在会场一众市县书记厅长耳中,不啻一颗警醒的炸雷。
而后数位研学团成员逐一发言,问题直指深处——
“岭州在‘三保’机制中,如何调动基层财政积极性?”
“金融专班成员遴选有何标准?是否涉及系统外干部?”
“恒达地产债务拆解中是否涉及政策性金融引导?”
李一凡没有让秘书或分管常委代答,他一一回应,语气果断。
“金融专班由我直接统筹,不走程序化调配路线,谁敢担当、谁清白有力,就能进专班。”
“容错机制方面,省委已设立专项备忘录机制,对于推进改革中因情势变化导致的偏差,进行事前备案、事中跟踪、事后评估,不再动辄追责。”
“恒达集团的问题,本质是高杠杆催肥的畸形增长。我们不会为其埋单,但也不会让刚需、金融机构和民生链条成为受害者。”
座谈会持续近三个小时。
散会后,刘承志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径直走向李一凡,低声问道:“你准备好一份书面材料了吗?我们这次任务另有一层意思,要求从岭州总结一份‘南方金融治理试验区’的制度报告,供国务院办公厅改革司参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