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西赶紧安抚这位倒霉的‘西方雍正’,“放心,你中毒一定很浅!若是误食或是伤口感染,我们已经可以给你写悼词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觉得是不是太不温情了,赶紧拍了拍身边的未婚夫,示意他赶紧安抚一下自己的密友。
海西补充道:“我九成肯定你是吸入性中毒,危及生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。嗯...我昨天得到消息,我想它出现在你岸头应该没有超过1周对吗?”
亨利一怔,随即苦笑:“五天前那花出现在我的岸头,是我大意了,没料到......”
威廉接过话头,指尖敲了敲膝头:“好在发现及时,唐人街那边的中医想来有手段能处理这种情况。”
他拉住海西手掌,放在自己掌中。这既是立场的宣示,也是身份的隐晦宣告——
他微笑看向海西,笃定给出解决办法:“西里斯府里聘请了一个唐人街的中医?今晚去男爵府,正好给亨利仔细诊诊?”
“是,就是上次我高烧,为我诊治那位。”海西轻笑肯定,犹豫了一下,同威廉商量,“我给亨利先号号脉?安安他的心?好吗?”
亨利已经自觉地伸出手,主动放在马车茶桌上,一脸希冀地看向威廉——这位自己的密友。他真心想要大喊一声,要不要这么‘妒夫’!
威廉斜眼瞥了他一下,掏出丝帕盖在亨利手腕上。海西捂嘴轻笑不已,随后闭目认真摸了摸亨利脉搏,须臾睁眼给了亨利一个安抚地笑容。
“放心吧,中毒尚浅...不过,你”
“不过,什么?”亨利刚松的那口气,又提了起来,焦虑地追问。
海西轻咳一声,低声说:“修身养性...你别问了,大夫会给出你详细治疗方案。”
亨利看海西不想多说的样子,也不好再追问。他猜测多半是让他少些焦虑,放宽心态,想起下午自己因“毒花”慌了神的模样,耳根微红。
马车驶进男爵府街巷时,整座府邸灯火辉煌,简正含笑站在门口迎候。
看到威廉和亨利同来,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海西已经快步上前,为简和亨利彼此介绍。
简温婉地没有多加追问,见礼后笑着开口:“我刚备了伯爵茶,和一些茶点,大家不如移步先喝杯歇一歇?”
海西挽住她的胳膊往里走,细心地解释:“西里斯临时约了他们——厨师新学了几道法式菜,请大家尝一尝。另外,他们听说咱们家聘请了唐人街中医,颇感新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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