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李师傅问他。
“能值两三百块钱吧!它就是一个陶瓷的,比青花瓷便宜多了!”
想了想,他说了一个很保守的价格。
主要是怕说高了叶师傅心里不舒服。
毕竟之前他说的话虽然很豁达,但捡铁的人,放弃了一件特别值钱的东西,却捡了一个不值钱的,怎么想,怎么感觉亏。
“两三百,那你卖给我!”
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,说话的人,又是刚刚那名拿着机器探宝的人。
这人也真够二百五的。
他不说话,没人把他当哑巴。
“卖给你,那肯定不能按两三百算!”
常顺想了想,对他说道。
“那你说说多少?”
对方又问。
“一枚咸丰当五十就行!”
正说着,推土机的渣土又推了下来。
这阵他们暂时停下了交谈,再次寻找起了各自面前的物品。
完整的瓷器很难遇到,哪怕是瓷器街这种瓷器集中地,完整的也都是少数。
找了会儿,他们都找到了瓷片。
捡不到铁,叶师傅也跟着捡起了瓷片。
常顺很喜欢这样的氛围,人多很热闹,哪怕人多了蛋糕会变少。
“你刚刚说的意思是用咸丰当五十换吗?”
那名拿着机器的人见他们又不忙碌了,接着之前的话题跟他闲聊。
推土机由于不是只推一堆土,距离拉的很远,所以推一次需要大概一分多钟的时间。
“是啊!只要你愿意,不过品相不能太差,至少要一般的品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