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还能站起来?”羊安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随即又带着几分无奈,“可惜了……若不是我们靠爆血丹强行提升战力,两人联手,也未必是你的对手。”
桥本太郎则半蹲在地上,如蓄势待发的饿狼,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着倭刀上沾染的血迹,眼神痴迷,仿佛尝到了世间最美的滋味。
夏流低头看了看肋下的伤口,两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在血气的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愈合。
他内视自身,血海还剩三丈有余,枯竭的灵海也已缓缓恢复到一丈左右,随即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动用爆血丹,我并不意外。”他抬眼看向二人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只是桥本太郎,为了吃我,竟连吞四颗禁药,不惜燃烧寿元、透支本源,这份疯狂,倒也值得我高看一眼。”
语气一顿,他话锋一转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剑:“可惜,在我看来,你们的所作所为,不过是……愚昧!”
话音落下,一股浩瀚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轰然爆发,如山岳压顶,似江河倒灌,连天地间流动的风,都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不前。
“你们真以为,仅凭这等以伤换力的低劣丹药,就能逆转战局,胜过我?”
夏流的眼眸深处,仿佛演化出两个深邃的漩涡,浩瀚如星空,令人不敢直视。
他微微一笑,右手虚空一探,口中平静地吐出两个字:“刀出。”
嗡——!
一声清越悠远的刀鸣骤然响起,一把古朴厚重的环首刀凭空浮现,刀身线条流畅,刃口寒光内敛,虽未出鞘,却已有一股凛然肃杀之气弥漫开来。
刀现的刹那,全场哗然!桥本太郎与羊安国更是瞳孔骤缩,只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。
“他……竟然还有底牌?”
这一刻,就连羊安国都感到了彻骨的恐惧。从真气耗尽转为横炼硬撼,再到如今祭出这柄一看便知绝非凡品的宝器长刀,夏流的底牌仿佛无穷无尽,深不见底!
华夏若有这般年轻又强横的强者,为何此前籍籍无名?
桥本太郎心中更是翻江倒海,思绪纷乱。他出身天杀楼,早年曾多次潜入华夏执行任务,斩杀过不少宗师,心中早已对华夏武道生出几分轻视;
后来修为渐长,更是觉得华夏已无多少值得正视的强者。
可今日,在商市这样一个并非核心的地方,却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深不可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