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眼看着审讯室剥落的墙漆——查尔探长正把玩着镶金打火机,警徽在荧光灯下泛着青灰。
"几个意思老查?"柳总扯动嘴角露出金牙,腕上铐链哗啦砸向审讯椅,"上个月才给你..."
话音未落,查尔探长突然把手机怼到他鼻尖,拇指重重按下回拨键。
"喂?"柳总刚发出半个音节,听筒里就炸开瓷器碎裂的脆响。
强爷沙哑的冷笑混着背景音里的京剧唱段传来:"小柳啊,睡谁家床头不好?"
"天地良心!那妞儿就是夜总会..."柳总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腕骨撞得金属台面砰砰作响。
忙音响起时,他整张脸几乎贴上防弹玻璃:"栽赃!老子……"
柳总呆了一下,对着查尔探长恶狠狠的道:“这算什么,栽赃么?她是个妓女!”
查尔探长无奈的反问道:“你到底做了什么,你知道温强的手段的!”
“我…我没有啊!我做什么,你都清楚啊!”
查尔探长立即呵斥“你…你说什么呢。”
查尔探长突然退后两步按住配枪,警用皮鞋在地面蹭出刺耳声响:"温强要搞你还需要证据?"他扯松领带露出颈侧狰狞刀疤,"上周三晚上八点,你在凯撒宫地下车库..."
"放屁!"柳总猛地向前扑去,审讯椅在橡胶地板上划出黑痕。
他突然盯着探长腰间新换的鳄鱼皮腰带,喉结剧烈滚动两下:"姓查的,去年那批走私红酒..."
"你他妈疯了!"查尔探长一拳砸响警铃,震得天花板落下簌簌墙灰。泛红的监控摄像头微微摆动,记录下两人隔着铁栅栏剧烈起伏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