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野给陈洛兮送完浴袍，就换上了泳裤，沏好茶水，泡进了温泉中。过了得有十几分钟，陈洛兮裹着粉色浴袍，指尖攥着衣角，站在池边迟迟没动。

王野的声音从池里传来：“水不烫，我试过了。”

他背对着陈洛兮，肩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
陈洛兮咬咬牙，解开浴袍随手搭在石台上，踮着脚慢慢踏入水中，温热的泉水漫到腰际时，她才松了口气。她选了个离他稍远的角落，刚想闭眼放松，就见王野递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：“山里凉，喝点暖身子。”

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，陈洛兮像被烫到似的缩回，脸颊却比泉水还热。

王野没提她的窘迫，轻声问道：“白天爬山累坏了吧？”

陈洛兮点点头，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他手臂的肌肉线条上，慌忙移开时，又撞进他转过来的眼神里。

月光下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，陈洛兮心跳骤然加快，下意识往水里缩了缩。王野忽然轻笑一声，伸手帮她拂开落在额前的碎发，指尖擦过她的脸颊，带着泉水的温度。

陈洛兮攥着杯子的手紧了紧，水里的暖意顺着四肢蔓延，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发颤。羞涩、紧张、窘迫、慌乱各种情绪让她的动作都有些僵硬。

王野能感到陈洛兮的心情，挑逗这个小媳妇儿，也要有所收敛。微微一笑，躺在石台上，还拿了一条毛巾盖在脸上轻声道：“我今天爬山有点儿累，眯一会儿，你自己玩儿，有事儿就叫我。”

陈洛兮和王野认识这么长时间，他的体力什么样早就心知肚明。也知道他之所以这么说，就是让她不至于那么紧张。想到这里，心里还有些甜甜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