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草儿妩媚一笑,伸手把他拉进屋里,顺手关上了门,
“怎么?烧糊涂了?还是孤枕难眠?”
曹草儿伸手去摸万雁鸣的额头,万雁鸣躲开了。
“也该起来了,不是还有集训呢。”
“八点才开始,还早着呢,来,一起躺会儿……”
曹草儿拉着万雁鸣就要上床,万雁鸣瞪了她一眼,
她素来喜欢和万雁鸣开玩笑,他也拿她没办法,
“别闹,曹瑾,我有事问你。”
看他神色严肃,曹草儿这才放开了他,
“什么事?一大早的这么严肃。”
“你是不是跟石榴说什么了?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曹草儿挑眉,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。
“她来长沙了,说下午就到。”
“哟,还真速度,今天就来了啊!”
曹草儿拖长了语调,脸上露出一个了然又讥诮的笑,
“我说你怎么突然就能爬起来了,看来我这剂药下对了。是啊,我昨天给她打的电话,让她来看看你,劝劝你。”
“劝我什么?我的事,你为什么要去打扰他?”
“劝你什么?万雁鸣,你是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吗?照你这么半死不活地拖下去,咱俩都得玩完。”
“我怎么了?我只是有点感冒……”
“感冒?”
曹草儿打断他,语气尖锐起来,
“你这副魂不守舍、药不吃、合同不签、训练划水的鬼样子,叫只是感冒?万大少爷,你是名校高材生,有才华有退路,你不怕!可我呢?我没什么后路,我是真的输不起!”
“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?”
万雁鸣无心听她抱怨,只追问重点。
“没说什么啊,”
曹草儿无所谓地耸耸肩,又躺回了床上。
她的躺姿很专业,真丝睡衣下的玲珑曲线一览无余。
她从不吝啬在万雁鸣面前展露风情,虽然万雁鸣一直熟视无睹。
“就说你犯了相思病,行将就木,急需她来救命。果不其然……药到病除啊。哦不,这药还没到呢,某人就能下床兴师问罪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,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,难道你真的不想她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