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从始至终,我的答案都只有你。"她一字一句地说,"没有'或者',没有'但是',只有你。"
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傅凌鹤的喉结上下滚动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情绪。
他死死盯着云筝,像是要把她此刻的样子刻进灵魂里。
"再说一次。"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云筝凑近他,鼻尖几乎相触:"傅凌鹤,我只要你。"
话音未落,她就被狠狠按进一个炙热的怀抱。
傅凌鹤的手臂像铁钳般箍着她,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
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,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。
"这是你说的。"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,"这辈子都别想反悔。"
云筝感觉到颈间有一丝湿润,心头猛地一颤。
她轻轻抚上他的后背,像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:"嗯,不反悔。"
傅凌鹤突然抬起头,眼底泛着猩红。他扣住她的后脑,狠狠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近乎绝望的占有欲,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。云筝被吻得头晕目眩,却还是温柔地回应着他。
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,他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:"记住,你是我的。"
"一直都是。"云筝轻喘着回答。
傅凌鹤终于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,那笑容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。
他替她系好安全带,重新发动车子:"回家。"
"不生气了?"云筝歪头看他。
"生气。"他目视前方,嘴角却微微上扬,"所以今晚你要好好补偿我。"
云筝的脸瞬间红了:"傅凌鹤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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