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傅总,一切准备就绪。"机长站在舷梯旁报告,"航线已经批准,飞行时间约11小时30分钟。医生也在机上待命。"
傅凌鹤点点头,抱着云筝登上飞机。机舱内被布置得像一个小型卧室,主座位被改造成了一张简易床,铺着云筝最喜欢的淡紫色羽绒被和记忆棉枕头。角落里甚至摆放着一盏散发着柔和黄光的小夜灯——那是他们卧室里的同款。
傅凌鹤小心地将云筝放在"床"上,蹲下身为她脱掉鞋子。"要换睡衣吗?"他问,从头顶的储物柜里拿出一套真丝睡衣,同样是云筝常穿的淡紫色。
云筝看着那套睡衣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她没想到傅凌鹤连这个都准备了。她点点头,伸手想接过睡衣,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抖得厉害,连这么轻的布料都拿不稳。
"我来帮你。"傅凌鹤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。他动作熟练地为云筝解开病号服的扣子,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脸上,确保不会让她感到任何不适。当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尚未消退的淤青时,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秒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。
换好睡衣后,傅凌鹤拉过羽绒被轻轻盖在云筝身上。"睡一会儿吧,"他说,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,"等起飞后我叫你起来吃点东西。"
云筝闭上眼睛,但傅凌鹤知道她没睡着。她的眼皮在轻微颤动,呼吸也不够平稳。他坐在旁边的座位上,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紧急工作,但注意力始终在云筝身上。
飞机起飞时,傅凌鹤立刻放下电脑,握住云筝的手。他知道她不喜欢起飞时的失重感。果然,当飞机仰角增大时,云筝的手指紧紧抓住了他的,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肤。傅凌鹤一动不动,任由她抓着,直到飞机平稳进入巡航高度。
"喝点水?"他问,从保温壶里倒出温度刚好的柠檬水。云筝小口啜饮着,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。傅凌鹤看着她吞咽时脖颈的线条,想起医生说的"脱水症状",心中又是一阵抽痛。
"粥还热着,"他拿出保温盒,"尝一口好吗?"
这次云筝没有拒绝。傅凌鹤小心地舀了一勺,轻轻吹凉,送到她唇边。云筝张嘴接住,慢慢咀嚼。她的动作很慢,仿佛连吃饭都耗尽了全力,但好歹吃了小半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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