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清点头。
“叫什么名字?知道吗?”
顾云清摇头:“我忘了,只是帮了个小忙,后面的是院长和邓布利多他们来了,我就出来了。”她实在不想解释太多,就把问题留给应该解答的人吧。
弗林特扒拉开人群,他贴心的拿了一大盘子早餐。
“让让,先让她吃早饭。”弗林特上前,拉起顾云清到桌子前坐下。
“你太厉害了,怎么发现的?”另一个低年级的同学不死心地凑过来坐在她身边,殷勤地倒着南瓜汁。
弗林特不满的瞪了一眼那个学生。
霍格沃茨的塔楼在一片祥和的阳光中依然伫立,岁月将痕迹刻在上面,然而它自己也不会想到,在某个时空,将会见证一场关于爱与拯救的残忍对决。
顾云清慢慢抚摸着生锈的栏杆,拾级而上。
在这里,她满足了常人不可能的幻想,重来一次,但即便是重来,又有多少可以避免?
命运让一个生命个体走到哪里走到什么程度,是注定的,这是天道也是轮回,不偏不倚,上天不会眷恋任何人,也不会厌弃任何人,只是凡人的欲望超过肉体所能承载。
不过是自取灭亡。
那么她的欲望又在何处,是和爱人的长相厮守,还是其他?
微风吹过发丝,撩拨着她的心弦。
她让西莉亚为自己做了一个可以容纳很多东西的随身包裹,她拿出自己的琴,坐在地上,轻轻抚摸着琴弦。
试探性地试了试音,一如记忆中的低沉洪亮。
手指慢慢拨动,各色音声在碰撞中缓缓而出,从塔楼慢慢飘向远山。
“真是太美了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顾云清猛地回头,她太过投入,邓布利多不知已经来了多久。
她抱着赶紧起身:“校长。”微微欠身。
“别拘谨,亲爱的,”邓布利多慈祥地看着她,“这音乐太美了,我以为出了云霄山之后就再也不会听到了。”
“麻瓜世界有很好的录音设备。”顾云清放松下来。
邓布利多扬扬眉毛:“当然,只是,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,这种体验是录音没法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