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蕊有些不耐烦,“您跟公公的时候不也一样年纪,怎么就小了,您就是纵着俏俏和闫格,两人才会由着自己性子来。”
提到闫格,那就是闫俏俏的前车之鉴。
文澜姿顿觉自己已经失了一个儿子,不能再失去个闺女,“成,按你说得安排。”
事情定下来,第二天赵蕊又单独见了赵文章。
“别说我不帮你,事成了你得好好谢谢我。”
赵文章端着咖啡笑得吊儿郎当,坐姿也不如昨日端正,“那当然不能少了表姐的好处,闫俏俏再怎么说都是闫振华的闺女,我娶了她等于和闫家绑定了关系,老爷子肯定不会怪我输掉得那些钞票了。”
赵蕊轻笑,“话虽这么讲,但赌钱可不是好事,一不小心就是无底洞,要把赵家败光了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“晓得了,你们女人知道什么,堂姐还是去管管我那表姐夫吧,昨天又瞧着他从巷子哪家的女人那跑出来。”
“少管我的事,”赵蕊哼一声,拎包走了。
赵文章也不在意,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喝了那杯咖啡,嫌弃地把架在眼睛上的眼镜取了下来。
……
“老,老板……就这么回事,好像讲嫁女儿什么,说第二天约去那男人住的饭店,什么饭店来着……没说。”
穿着服务生衣服的店员认真给许思报告。
对面那两间铺子正是当初沈韵之想租的,空着也是空着,许思寻思起开了个咖啡店。
至于店里的东西,还是约翰斯先生帮忙提供的。
这人脉也是铺到了国外,不用白不用。
沪市人追时髦,她不开,马上也会有别人开起来。
“行了,你先回去忙吧.。”
打发了店员,周易说:“人我是查到了,赵文章是赵蕊大伯的儿子,好毒成性,当初就是因为在港市赌博被送到国外,没想到在外头也不消停,输了很多。”
“然后又被赵家接回来了,他父亲极为生气要断绝父子关系,后来听说沪市抓得严就干脆把他送到沪市。”
“他就打起闫家的主意,娶闫小姐八成是想攀附上闫家的关系,借此回去赵家。”
许思听明白了,无声摇摇头。
“周易,你说这事我该插手吗?”
周易淡声说:“少夫人这不是已经插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