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来之前,闫峥在一楼弄了个炉子,白天烧着供暖,上头能烧热水用,烧成的炭弄火盆,蝶梦那边和家里卧室都够用了。
那天闫峥没回来,只打了电话说在局里处理事情。
晓得这件事后。
许思睡前还往大使馆打去电话,对方说今天是真的在演出。
许思又多问了一句,“那今天还有别的电话找姗姗吗?”
那边欲言又止,“彭副处打过,那会儿姗姗已经出发去剧院了,他说家里有要紧事让姗姗结束后打个电话回去。”
许思说了谢谢,挂掉电话。
十点半,姗姗那应该是下午三四点。
她只得回了楼上。
芽芽睡得乖巧,鼻翼小小伏动,软乎乎。
许思贴着女儿,心中担忧才淡了些。
她拉了灯,心里存着事迷糊了很久才睡着。
再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。
吴婶压低声音在门外,“小思,小思……”
“诶,”许思应了声,看了看怀里的闺女没被吵醒。
她起身披上衣服,走去拉开门,楼下的火炉早熄了冷意裹了上来。
“吴婶,怎么了?”
“有电话……”
吴婶平日睡在一楼,电话响了她接的。
“好像是姗姗小姐,哭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帮我看着芽芽,我去,”许思说完立刻往楼下走,眉头紧皱。
客厅亮着一盏壁灯,电话在沙发旁的小几上。
她瞄一眼墙上的时钟,五点半。
“喂,姗姗,是你吗姗姗?”
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哽咽声,然后是彭姗姗沙哑的嗓音,“思思……思思……”
她叫了两声她的名字,然后转成了哭泣,抽噎着从胸口里挤出的、悲伤无助的哭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