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路远,南方工匠们率先踏上了回家的路,六人一车,送人的车队足足有三四十辆。

这种结伴而行也大大增加了安全性,路上遇见劫匪山贼之类的,除非是很成规模的几百人的山头倾巢而出,不然这两百来壮汉工匠组成的队伍就很安全。

大周的治安还算可圈可点,一旦某个山头儿成了气候就会派兵围剿。

所以这一路南下顶多会碰见小股毛贼,大规模的几乎不会有。

只是这三四十辆马车看在亡命徒眼里也是块不大不小的肥肉,所以出于谨慎,邱城还是给请了镖队,这就又是一笔额外的开销了。

南方工匠们看在眼里,自是别说多感动了,他们这辈子哪里用过镖师护送啊?!

这种被人重视、被当人看的感觉比揣着银子还要满足。

进入腊月,码头上已经没有一个南方工匠滞留了。

北方工匠路远的也走了大半,同样是车队护送,帮着拉行李和年货。

大家莫名有一种衣锦还乡的错觉,诶?什么时候当个卖苦力的木匠铁匠还能有种荣耀家门的感觉了?

真是……爽!

北方的工匠们谢绝了邱城给请镖队的提议,他们不像南方那些兄弟,山高路远,路上不可控因素太多。

他们最远的不过就是一二百里,请什么镖队啊,浪费那钱!

再说他们人人腰间都别着吃饭的家伙呢,不是斧头就是刻刀,山贼?尽管放马过来!

这时候北方工匠的好战心理显现无疑,更何况他们比起南方工匠,更加身高马大更加壮实,遇到危险的可能性的确大大降低。

再加上结伴而行也有二十来辆马车一百多人,路途又确实近,倒是可以不请镖师护送。

只不过为了公平起见,邱城还是把本来要请镖师的费用折了现,给大家买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粉药膏带着上路了。

邱城这是怕真的打起来,所以提前给备好伤药,也算是南北一碗水尽量端平。

伤药大家倒是接了,不过不是认为自己会受伤。

这年头做成成品药粉药膏的药不便宜,不要白不要。

再说家人有个跌打损伤的不是也能用吗?就不用去找大夫了,这相当于在给家里省钱啊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