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、林姨慢聊,晚辈告退!”

说罢,头也不回地像一只白粉蝶一般飞走了。

“哎呀,让月娘妹妹见笑了,我家这孩子平日里不是这样的,可能见了你有些紧张了。”

林月娘了然,她隐约记得,这孩子好像很擅长吹笛子。

曾经她和明斐在崔家客院儿泡温泉的时候,听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笛声呢。

“那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,活泼孩子是好孩子,稳重孩子一样也是好孩子。”

“嗨,你也知道,这是过继过来的孩子,不过这孩子心思正,倒是他那些哥哥们不能比的。

再有,对我俩也是孝顺得很,就是有一点,至今不曾定下婚事,我和老爷可是为他愁白了头了。”

“养儿一百岁,常忧九十九。做人父母的就是这样,即使他成婚了,你还又要着急抱孙子。

有了孙子,就又想着娶回来孙媳妇,总之呀,总有惦记不完的事情。

到时候回过头来一看,哎呀,咱这一辈子,到底是为了谁而活啊?怎么一眨眼就过去了?

山河大川没来得及看,四处风景没来得及赏玩,一岁又过了一岁,白了头,才知年华已逝啊。”

林月娘也不是想传播什么不要为了孩子而后的思想,毕竟她自己只能做到一半。

这次回京,不就是担心儿子有危险嘛?

可是崔姐姐,年过五十了,好像还没有离开过春宜县的地界儿,和自己比起来,崔姐姐实惨。

“唉~我怎么不想像妹妹一样四处走走看看,还能做做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