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奇了,为何你自那回归来后,每天晚上都会在被窝里做春……咳咳,做奇怪的梦。”
白纾月脸颊霎时绯红。
“你你你,你别乱说,我哪有做什么奇怪的梦!”
“是吗?那你大晚上地抱着我不放,一个劲地在那哼哼又是在干什么?”
白纾月闻言,恼羞成怒,一个转身,便伸手抓向青纾的腰间。
“哈哈……”
青纾笑着闪躲,白纾月的手指却已挠到了她腰侧软肉。青纾身子一缩,反手就去捉白纾月的手腕,另一只手又迅疾地探向少女的胳肢窝。
“姐,看招!”
两人顿时在木桶里闹作一团。
水花四处飞溅,花瓣贴满周身,一时间,屋内尽是两人清脆的笑声和急促的喘息。
......
同一刻,龙头山上。
独孤行心神耗尽,不过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。
他立于崖边,阖目静立。夜风卷过山巅,吹起他的衣袍。方才阴神出窍,神游星海,遍察周天星辰运转之轨,此刻神识归位,只觉灵台空乏,眉心深处传来阵阵虚乏之感。
“阴神归来!”
天穹深处,那道淡若烟缕的阴神自星海间缓缓收束,化作一线微光,自极高处垂落。光迹划过夜幕,拖出浅淡尾痕,似流星逆返。它穿过层层清寒的夜气,掠过翻涌的云海,最终悄无声息没入独孤行眉心。
独孤行身躯微微一震。
他睁开双目,眼底掠过一抹疲惫的星辉残影。阴神归窍的刹那,浩瀚星空的轨迹、天幕规则的裂痕、以及那一条“秘境不可动武”的残存道纹,皆如潮水般涌入识海。
“呼——”
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,一缕极淡的星芒自指尖逸散,旋即消散。阴神所见所感,已尽数烙印于心。
“周天星轨,尽在掌中,原来是这样的感觉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该准备的,确实都准备好了。
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少女。
李咏梅躺在那儿,睡得正沉。长裙铺展,若一朵静绽的白莲。肩头微蜷,唇轻抿着,在星辉下透出淡粉,唇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浅笑,整个人瞧着仙气缥缈之余,还显得有那么一点可爱。
独孤行心头微漾。
他蹲下身,凑近她耳边,轻声唤道:“咏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