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顿了顿,一双美目直勾勾地望着独孤行的眼睛,“你要答应我,一定要守稳本命。妖物诡诈,最善窥隙钻心,别到时候一时心绪翻涌,做出追悔莫及之事,那我可帮不了你。”
“知道啦,知道啦!”
“哼,知道就好!”
李咏梅腮帮子微微鼓起,下巴轻抬,一副“算你识相”的模样。可随即她便察觉独孤行的视线不知何时已滑落至她身前某处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——此刻身上只着就寝时的素纱单衣,轻薄衣料在灯下几乎透出肌肤的暖色。
啊!糟了,忘记换衣服了!
姑娘的脑瓜顿时发热,慌忙抬手环在身前,强作镇定地将脸转向一侧,假装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到此事。
只不过,独孤行的眼中还在盯着,让她忍不住喉间溢出两声轻咳,打算提醒一下少年别太过分了。
独孤行定了定神,然而他根本不是在偷看,而是龙狍鸮那家伙又在他脑海里破口大骂了,也不知道此刻他在心湖里面搞些什么。
“该死的梅花树,等老子出来了,就把你们全部挖了!”
“哈秋——”
唉,当真叫人烦不胜烦。
李咏梅见他再度神游,眸子里忽明忽暗的,便轻声问了一句:“怎么,那孽障又在闹腾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独孤行唇角扬起一道微妙的弧度。那只本应收回的手,竟似自有主张,悄然横移半寸,隔着那层轻透纱裙,在柔软纤腰间轻轻一捏。
“哈!”
李咏梅只觉腰际传来一阵酥麻,娇躯一颤。
“你、你干嘛!”姑娘恶狠狠地瞪了少年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