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!”
宋小燕低呼一声,立即对孩子们喊道,“快!把旁边柜子里的香都拿出来!赶紧给祖宗牌位续上香火,越多越好,越快越好!”
姜初龙等人闻言一脸茫然。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,不想办法逃命,怎么反倒要上香?
“别发呆!”
宋小燕急声道,“这祖堂的阵法名为‘子规’,靠的就是几百年来积攒的祖宗香火气运来维系运转。香火一断,阵法根基动摇,便会显形失效,到那时……咱们一个都跑不了!”
小童们闻言哪敢怠慢,纷纷手忙脚乱动起来,一人抓起一把清香,顾不得礼仪,凑在那点微弱火光上引燃。
独孤行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,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宋小燕:“这宋府之内,平日里那些管事、仆役呢?怎么到了这等关头,连个人影都不见?”
宋小燕一边帮着孩子们点香,一边没好气地抱怨:“还不是我那个爷爷!那个老抠门,半年前为了省些开销,把府里大半的人都给遣散了。往日这祖堂的香火是日夜不断有人添续的,这两日他老人家不在家,剩下那几个偷懒耍滑的,估计就给断了供给。”
独孤行听得一怔,嘴角抽动。
这种关乎家族命脉、甚至能救命的气运香火,那宋老头居然也敢省?他是穷疯了,还是觉得自家祖宗在天之灵不需要“吃饭”?
李咏梅也苦笑的神情,低声道:“怪不得……以前那老爷子叫我帮忙打扫祖堂时,总是一脸肉疼地叮嘱我,别忘了给里头那些‘老家伙’们上一炷香。原来里头还有这番讲究。不过,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。”
独孤行撑着剑站起身,转头望向祖堂门外。
门外空地上,螣未辞正疯狂宣泄着暴怒,每一声咆哮都卷起漫天飞沙走石。那头巨蛟的庞大黑影在翻腾的烟尘中若隐若现,一双冰冷的竖瞳,已死死锁定了这间祖堂。
“小燕,”独孤行沉声问道,“这阵法若要显形护住此地,还需多久?”
宋小燕飞快地计算了一下,咬牙道:“香火气运融入阵法需要时间流转,至少……要半刻钟!”
“半刻钟么……”独孤行低声重复,随即提剑走向那扇已被撞得破碎的祖堂大门,“太久了。照外面那东西的折腾法,等不到阵法完全亮起,这屋顶恐怕就得先塌。我出去拦它一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