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酿魔酒为祸修界。
纵欲过度祸害持戒。
德行败坏破坏道法。
协助魔修不敬上天。
黑心赚取不义之财。
这五条罪状听得洛逸之眉头直抖,酒旗镇的凡人不过就是一群迫于无奈,离不开这里的倒霉蛋,为什么要受道千乘如此欺辱?
甚至,这五条所谓的罪状敷衍得可笑。
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
罪状可笑又怎样?
不知何时走来的李景让冷冷地道:“协助魔修之人皆有罪,除恶务尽,难道我等的行为有错?”
有错?
洛逸之缓缓抬起双眼,这个李景让他记得,当时跪拜道千乘的速度是最快的。若不是他知道道千乘有多垃圾,只看李景让的表现,他甚至怀疑自己认识的道千乘是另一个人。
这个李景让不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吗?
但是当他的眼神与李景让的眼神对上时,他发现,这眼神跟道千乘几乎一模一样。
目下无尘,看不见任何世间的尘埃。
对于他们来说是没错的。
因为只要师出有名,不管手段多么残忍卑劣,都无所谓。
他们是坏人,即使面对屠刀,他们手无缚鸡之力,一个绝症缠身的父亲,还有两个小小的孩子。
杀了。
谁也不会在乎。
李景让看出了洛逸之眼底的愤怒,只是缓缓走向洛逸之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洛逸之……你是代宗主的弟子,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?什么仁义道德,都不过是对付弱者的道具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