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禁打了个冷颤,“不能吧,师父,这咱东北干白活的也不少,我也没听说谁成天跟黑白无常交接班的啊?”
“你才多大岁数,知道个屁啊,有点本事的阴阳先生,甚至道门乃至仙家出马一派都多多少少和下面有点联系,哪哪都得讲点人情世故吧,要不你回回办事都正常走流程,排队,活人哪有那个时间去耗?”
我又不明白了,“啥事儿还得排队啊?师父?”
“对了去了,你清明、中元、十月初一给先人烧纸得烧吧,家里长辈忌日你也得烧纸吧,还有,受生法式,超度亡灵这些事多了去了,你认为,为什么有的人即使年年不落下的给先人烧纸祭祀,为啥他家先人就是不保佑他?”
我想了想道,“他烧的是假币?”
师父一头黑线,翻了翻白眼道,“你这说法,虽然从某些角度上说有那么一点道理,但是其实是说不通的。”
师父又拿了一个苹果,随便在衣襟上蹭了蹭就咬了一口,接着道,“要是按照以前的规矩说,这下面承认的冥币只有黄色的马粪纸冥币和手工折的元宝,其他的那些印着数额的都不算数,不过呢,后来民国的时候,华夏当时的八位阴阳先生和下面定下了一个密约。”
我当时虽然岁数还小,但是这已经属于是神话方面的范畴了,听的我颇为心驰神往,见师父说了一半,自顾自的啃上了苹果,我连忙追问道,“啥密约,师父,是封印啥魔王不?”
“嘿,还魔王呢,华夏抗倭结束之后,就不准再有精怪修炼成仙了,啥魔王都给丫的打成灰儿砌墙了去。”师父虽说嘴里打着哈哈,但是神色却忽然严肃了起来,不过这严肃也仅仅是一闪而过。
“其他的现在跟你说了,你也听不懂,那个密约里有一条就是,上面可以印刷大额的纸钱烧给下面,但是当时下面阴司只授权了这八个阴阳先生可以印刷冥币,当时发了八个阴阳印,只有盖上阴阳印的纸钱,下面才承认。”
“嘶,师父,这我就不明白了,印章盖章这事儿,那烧纸都是按捆按斤印刷出来的,这要是一张一张去盖章,不得累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