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座,叫‘背义者诛’。”
“第四座,叫‘忘恩者灭’。”
“第五座——”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千山万水,仿佛能看到大雪山脚下那片广袤的土地。
“第五座,叫‘大唐屋脊’。”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速传遍整个逻些城,又传向四面八方。
有些潜伏在暗处、准备伺机而动的吐蕃旧贵残余,听到消息后一个个面如死灰。
有人连夜逃往天竺,有人躲进深山老林,还有人直接上吊自杀。
因为他们知道,魏驸马的手段,比冯叔俭还要狠十倍。
冯叔俭只是筑京观,魏驸马会把你家祖坟都刨掉。
山南残余的七个吐蕃部落,听说冯叔俭筑了五座京观,吓得连夜派人送来降表。
他们在降表里赌咒发誓,说自己是受朗杰胁迫,绝对没有反唐的心思。
为了表忠心,他们把朗杰留在山南的亲族全部绑了,一并送到逻些城。
冯叔俭看砍降表,又看看瑟瑟发抖的俘虏,只说了一句话:
“晚了。”
当天夜里,俘虏全部处斩,人头补进京观。
山南七部彻底胆寒,再无人敢生异心。
十天后,逻些城西门外,又来了三批人。
第一批是羊同国的使臣,他们原本也在观望,想看看唐军和叛军的胜负再做打算。
现在胜负已分,他们立刻备厚礼,快马加鞭赶来表忠心。
第二批是泥婆罗的商队,他们在路上听说逻些战事,吓得不敢往前走。
现在仗打完了,他们赶紧带着货物过来,顺便看看能不能捞点便宜。
第三批人,让冯叔俭有些意外。
居然是一支从天竺来的僧人队伍,领头的是个老和尚,自称那烂陀寺的首座。
他说他受戒日王之托,前来调解唐蕃之间的纷争。
“调解?”冯叔俭差点笑出声来,“哈哈哈...老和尚,你不知道大唐帝国独尊道家吗?”
“额......”
“来人,将他们都绑出去砍头,给京观添颗头颅。”
老和尚看着五座高耸的京观,看着京观上上万颗头颅,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将军......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这...这是何意?”
“你们佛门讲究众生平等,为何天竺境内的民众都是戒日王的奴隶?”
“额......”
“老和尚,本将军放你一命。回去告诉戒日王吧,让他去长安觐见,否则迟早有天灭掉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