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叔俭只要守住逻些城二十天,安敬忠和梁方翼就能从象山驰援。两军会合,里应外合,叛军必败。”
殿内再次安静下来。
群臣面面相觑。魏叔玉说得条理分明,显然早就把这一仗从头到尾推演过无数遍。
“至于骠国。”
魏叔玉语气一转,嘴角微微勾起,“陛下,南诏归唐已经八年。驰道从成都一直修到永昌,沿途驿站二百余座。
剑南军两万精兵驻守南诏,加上当地部族兵,三万余人。”
“骠国战象再厉害,能翻过横断山?”
李承乾的眉头舒展开来。
“依妹夫之见,南诏方向不必增兵?”
“不但不必增兵。”
魏叔玉朗声道:“陛下,臣以为,眼下正是让勋二代们,练练兵的好机会。”
此言一出,老杀才们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骚动。
程咬金眼睛一亮,侯君集捋着胡须点头,李震攥紧拳头。
“陛下!”
程咬金大步出列,嗓门大得离谱:
“魏贤侄说得对!那帮小崽子在长安城里,闲得都快长毛啦,正好拉出去遛遛!
臣举荐犬子程处默,率右武卫两千精骑南下!”
“臣附议!”
侯君集也站出来,“臣子侯烈,可领左武卫两千骑驰援!”
“臣举荐李震!”英国公李积笑眯眯地开口,语气温和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“这小子打几年仗,也该独当一面了。”
一时间,太极殿内全是请战的声浪。
许敬宗和李义府对视一眼,识趣地闭上嘴巴。
那帮老杀才一旦闻到仗打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这个时候谁敢拦,谁就是跟整个武将集团过不去。
李承乾抬手虚按,殿内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诸卿稍安勿躁。”
李承乾的目光转向魏叔玉,“吐蕃方向,妹夫方才说冯叔俭能守二十天。可若是二十天之内援军未到,逻些城如何?”
魏叔玉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陛下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,双手呈上,“臣有一策,可解逻些城之急。”
内侍接过帛书,展开在李承乾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