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树一死，我周家千年底蕴便毁于一旦。所以……

他抬手指向五人，五指缓缓收拢，像是在攥住五只无力挣扎的虫子：所以，我需要五具活生生的五行灵力容器，你们就是最适合的。

蜡黄修士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：你……你要用我们的命去浇灌那棵树？

用命？周原嗤笑一声，倒也不至于那么残忍。只需要每隔半月抽取你们三成本源灵力，持续十年左右。待神树稳定之后，自然会放你们离开。

十年？！圆脸姑娘声音都变了调，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们！

杀你们？那可舍不得。周原微微摇头，语气平淡地说道，我周家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派，但做事向来讲究体面。你们配合得好，日子倒也不算难过。

体面？林羽冷笑着从地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衣袍上的灰，把活人当人形灵罐，这叫体面？周老家主，你这体面二字，可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。

周原的目光落在林羽身上，带着几分玩味：林小友，你这张嘴倒是利索。不过没关系，我向来欣赏有骨气的年轻人。等你在灵牢里待上三个月，骨头自然会软下来。

爷爷……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洞口传来。

周清雪不知何时出现在入口处，素白衣裙被山风拂动，她看着眼前这一幕，那张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惊愕与挣扎：您……您之前没跟我说过要这样。

清雪，你来得正好。周原侧头看了她一眼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，神树之事，事关周家存亡，有些手段，不得不为之。这五人能为我族献身，是他们的造化。

可他们……他们刚帮了我们……周清雪攥紧了袖口，指节泛白。

正因为帮了我们，才更不能放他们走。周原淡淡道，我周家的秘密，岂能由外人知晓？

林羽站在场中，看着这对祖孙之间的暗流涌动，忽然笑了一声，语气带着几分懒散的调侃：周姑娘，你爷爷这算盘打得可真响。一边演好人，一边下黑手，你们周家祖传的本事，就是恩将仇报？

周清雪浑身一颤，抬眸看向林羽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她心底那股被封印的熟悉感再次翻涌上来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