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花笑问:“谁们啊?”
我答:“丽枝和表嫂她们。”
杏花一怔,随即笑了:“今天,你是唯一的贵客。”
啊?我心中一惊,仿佛又放下心来,嘴上说道:“太隆重了吧,只招待一位贵客。”
杏花穿件蓝白条纹相间的T恤衫,下身着一条半身裤。衬衣过于阔大了,甚至罩住了裤子。这样的家常装束,最容易让人觉得轻松随意。
杏花把东西放在角落边,给我倒了杯水:“你先坐一会儿,汤快好了,我还弄一个烤羊排,就可以吃饭啦。”
我哪时坐得住,跟了过去,跑到厨房,想着能帮些什么忙。
烤羊排是用空气炸锅烤的,杏花熟练地操作着。
我笑:“这位贵客果然很贵啊,这么多硬菜。”
十几分钟后,羊排烤好了。我帮着杏花,把那些菜,端到餐桌上。或许节俭惯了,即使收入比打工时多了十倍不止,杏花仍旧租住在单房里。
房间虽小,但很温馨,况且,杏花本来就讲究,布置得干净整洁。
面对面坐下,杏花说:“开吃吧。”
我问:“你不是说有事要帮忙么,到底是什么事啊?”
杏花说:“你现在就在帮忙呀。”
我笑:“你做了一桌好菜,让我帮忙消灭?”
杏花笑眯眯地望着我:“不可以么?”
“可以,当然可以。”
杏花没开酒,也没说开酒,我自然不说主动提酒的事。
待每个菜都尝过一遍后,杏花方才像想起什么似的,问我道:“喝点儿吧。”
她用的不是疑问句,更像在问我喝什么酒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