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积少成多,酒宴尚未过半,我和西施,都有了些微醉意。想不到,这时,那位白发老人站了起来。
与村长不一样,他先敬我。而且不止一杯,连饮了两杯。
这样的操作,惊得我目瞪口呆。开始,见老者坐着未举杯,我只当,他年事已高,恐不适宜饮酒。没想到,他才是王者啊。
我知道,敬完我,老者还会敬西施。于是,我再次提议,我也喝两杯,西施的酒,就别敬了。
再敬,她醉倒了,不能按计划回深圳,还是小事。误了合同,没及时给村里打款,就成了大事。
村长等人一听,立马附和我的建议。
我举杯饮酒,西施一直望着我,眼神里全是关切。
第一杯下酒,状态还好。举第二杯时,我明显感觉,自己的身体,有些摇晃。
众人见状,一起为我鼓劲助威。在众人敲打的节拍中,我饮下了第二杯。
饮完,跌坐在座位上,幸好,村会计在身边,不时照应,要不然,我真怕,会跌倒在地。
不知什么时候,广场上甚至燃起了一堆篝火。
村民们围着那堆火,一边唱歌,一边跳起舞来。西施也在其中,她脸色绯红,精神状态比我好多了。
看起来,她的酒量,也远远好过于我。
宴席结束,不知怎么回的家,醒来时,四周一片漆黑。拿起手机,摁亮屏幕,显示凌晨三点。
我口干舌燥,起床找水喝,好在,头并不痛。如村会计所言,这酒加了当地的一种香料,就算喝醉,也不会有头痛的感觉。
次日起床,洗漱完毕,走出院子,看到西施,正站在田坎上,极目远眺,作深呼吸。
我们八点半出发,行李早在昨天下午,就收拾好了。
西施见我过去,问我睡得可香,身体舒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