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渐浓时,思鱼乡的草莓酱已经攒下了满满一仓库的订单。林小丧在车间的展示柜前驻足,看着那瓶罩在玻璃里的第一瓶草莓酱,标签上宋亚轩画的姑娘笑得眉眼弯弯,旁边又多了几排小字——“三周年纪念,累计售出十万瓶”。
“在看什么?”马嘉祺走过来,手里拿着本厚厚的台账,“刚盘完货,今年的草莓酱销售额比去年翻了三倍,足够给大伙发年终奖了。”他翻开台账,里面密密麻麻记着日期、销量、客户反馈,最后一页夹着张照片,是车间投产那天,林小丧捧着第一瓶草莓酱的样子,眼里的光比鞭炮还亮。
林小丧指尖划过照片边缘:“那时候总怕做不好,现在倒觉得,只要肯下笨功夫,没有成不了的事。”她想起第一次熬酱时,手被烫出的水泡,想起为了调试甜度,每天试吃几十勺酱吃到牙酸,嘴角忍不住弯了弯。
车间里,易烊千玺正带着工人检修设备。新引进的无菌灌装线嗡嗡运转,他蹲在传送带旁,用扳手拧着螺丝,额角的汗珠滴在蓝色工装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“千玺哥,这设备真能撑到冬天?”旁边的学徒问。“放心,”易烊千玺头也不抬,“我加了保温层,零下五度都能转。”
不远处的包装区,贺峻霖正教几个老奶奶用丝带扎礼盒。“这样打个蝴蝶结,城里人就爱这个调调。”他手里的丝带翻飞,转眼就系出个漂亮的结。老奶奶们学得认真,手里的礼盒渐渐堆成小山,上面印着宋亚轩设计的新图案——草莓地旁边多了个戴草帽的青年,眉眼像极了马嘉祺。
“小丧姐,省城超市的人来了,说要谈明年的独家供货。”严浩翔举着对讲机跑过来,身上还沾着打印机的墨渍。他最近迷上了电商直播,每天对着镜头讲草莓酱的制作过程,粉丝涨得比草莓长得还快。“他们说要给咱做个专柜,就叫‘思鱼乡甜蜜铺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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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小丧跟着严浩翔往会客室走,路过草莓棚时,看见几个戴红领巾的孩子正在写生。上次说课本里有她故事的那个小姑娘,正趴在田埂上,铅笔在纸上飞快地画着,画里的草莓棚冒着热气,棚下站着一男一女,手里捧着瓶草莓酱,像在给对方看。
“画得真好。”林小丧蹲在她旁边,看见画纸右上角写着“思鱼乡的春天”。小姑娘抬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老师说,这叫‘奋斗的幸福’。”
马嘉祺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两罐刚做好的草莓酸奶——这是车间新研发的产品,用的是本地牧场的牛奶,酸甜得恰到好处。他分给孩子们一人一罐,看着小姑娘舔着酸奶盖,突然对林小丧说:“明年开春,咱建个草莓主题的研学基地吧?让城里的孩子来学种植,学做酱,知道嘴里的甜是咋来的。”
林小丧心里一动,看向远处的山坡。那里原本荒着,前阵子张真源带人平了地,说要种上观赏草莓,等结果时一片通红,肯定好看。“再盖几间民宿,用草莓藤编篱笆,”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“让游客住下来,听着虫鸣睡觉,早上被草莓香叫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