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村长和族长一前一后走了过来。
村长先开口,“景墨家的,家里摊上这么个事情,谁心里也不好受,孙二有错在先,是该受罚,但...总不能闹出人命。”
“村长放心。”俞宛儿语气平静却冰冷,“我不会让他轻易死的,死太便宜他了,或者受罚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才是真正的惩罚。”
村长皱眉,虽然厌恶孙二,但还是劝道:“他毕竟是孙家村的人,若做得太过,只怕孙家村那边回来寻衅,伤了两个村子的和气。”
“怎么?村长怕了?”俞宛儿挑眉。
“不是怕,是为了村子的大局。”
俞宛儿冷笑一声,“大局?你讲究和气的时候,挑眉差点害死我们村的秀才,没见你当时为我们村人仗义执言,此刻倒替这外村的恶徒求起情来了。”
“你...你怎么说话的!”村长脸色顿时难看至极,觉得权威受到了挑衅。
俞宛儿目光直直的看着他,“那请你教我,此刻我该如何说话才算妥当?”
村长语塞,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孙二有错,让他赔钱,道歉,即便罪大恶极,也该送官府法办,你在这里动用私刑,众目睽睽之下,终归不合规矩。”
俞宛儿没有在理会村长,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族长,“族长,您也是这个意思?”
霍族长掌管全族事务,与负责一村之政的村长立场不同,这个村子九成以上的村民都是姓霍,族长的话语权举足轻重。
族长没有直接回答,“你确定不是要他的命?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霍族长满眼厌恶,“他敢欺辱我霍家族人,受些教训应当的,只是孩子,你是霍家媳妇,行事还需顾及些名声。”
俞宛儿眼圈一红,声音带着决绝,“族长,我相公如今生死未卜,若他有个三长二短,我还要这名声做什么?”
族长闻言,不再多说,抬脚便进了霍家院子。
村长见状,连忙在后面喊着‘霍老哥’追了过去。
俞宛儿嘴角带着一丝冷意,转身走进院子,取来赶车的马鞭。
被吊着的孙二见状,吓的魂不附体,朝着远处围观的人群,大喊,“救命,救命啊,哪位好心人给我娘捎个信,说我快要被打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