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知故问。”赵行谨没忍住,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
“呀!”谢玖吃痛,随后便嗔了他一眼,“皇上嘴上说不罚了,却还要动手。”

赵行谨唇边勾着淡淡的笑意,“娇气,朕可没下重手。”

谢玖轻哼一声,“皇上都晓得臣妾娇气了,还不哄哄臣妾,今晚皇上可不许走了!”

其实这个点儿赵行谨过来,她就已经猜到对方是要留宿的了,只不过调情嘛,自然不嫌腻歪。

“怎么这回不劝朕去见新人了?”赵行谨故意提起。

上回谢玖可是提醒他,要去见新人,他也就顺势召幸了郭才人呢。

“一回也就够了,臣妾可没那么大度,总把皇上往外推。”谢玖像是着急护着什么心爱的东西似的,牵着赵行谨的手收紧了几分,人也挨紧了点儿,抬头看向她,眼里带着几分醋意,“难不成,皇上真的有了新人就忘记臣妾这个旧人了?”

这劲儿劲儿的小模样,看的人心痒。

赵行谨不知怎的,心里忽而涌起一股子劲头来,眯了眯眼睛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。

“忘不了,朕的瑾嫔如此惹人怜爱,朕怎么会忘记呢。”

“这可是皇上说的,往后若不来景明宫了,臣妾可要去承明殿闹的!”

谢玖也不惧,双手环住了赵行谨的脖子,笑的明媚。

见状,奴才们也就自觉的没跟着进去。

未央宫里,皇后听闻赵行谨留宿了景明宫,便是冷笑。

“皇上越宠爱她,这未承宠的新人们,就该越厌恨瑾嫔了。”

听云侍立在旁,也是附和,“就是,等到哪一日皇上厌烦了瑾嫔,后宫的这些嫔妃,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去。”

只是这一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呢,眼下知道的是,接下来一连三天,赵行谨都留宿了景明宫。

而且这期间还发生了件可大可小的事情,那就是卢采女又迁宫了。

这回搬去了宁华宫,住进了谢玖曾经住过的安庆堂,如同之前在行宫的时候一样,和徐采女又做起了邻居。

庄妃很是高兴,不过她不知道的是,自己还得感谢谢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