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谁生?”
“冯骥?”
“还是不知名的煤老板?”
……
幼安气得掉下眼泪来,别开脸蛋,不想理他。
又爱又恨,无法释然。
让她更痛苦。
叶念章仿若看见她的痛苦,手背轻刮她的脸蛋,声音放得很轻很轻:“别闹了好不好?孩子都生了,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,好好照顾孩子。”
说完这几句话。
男人竟然心安。
好似漂泊很久的心终于有了安放。
原来这几年他这样不好受。
就在这时,门咚咚响起来,外头是小饼干理直气壮的声音:“宝宝想洗澡澡了。”
因为生病小饼干两天没洗了。
她是个爱干净的宝宝。
里头没有动静,于是小饼干又咚咚地敲起来,洗手间里男人眉眼松弛:“幼安,她很可爱。”
竟然又开始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