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咬牙,一跺蹄子,带着不甘离开了会议室。
我当是梅姐来振奋士气,结果她却是来劝退。
也是,如果我们当中无论哪只妖被投诉,她这个导师也一样跟着倒霉。
被梅姐劝退后,会议室里只剩下一半不到的学员了。
梅姐看看我们,笑了:“放心,每年这个时候会有特殊应对机制,你们的学长会来帮助你们。”
“学长?”
“界务专业的学长吗?”
我们期待兴奋起来。
自从进入界务司,我们还真没见过我们界务专业的学长。
有可能是因为界务司太大了,他们又是学长,已经被分配到更高层面的地方去实训,所以彼此没见过。
梅姐的笑容里却多了分杀气:“你们知道去年能升到大二的有几人吗?”
我们一帮大一小屁妖都紧张了。
我前面残留下来的苍浦屁缝都夹紧了。
我发誓,我不是故意看的。
实在是苍浦的小桃屁股在我们班是最显眼的,尤其他还有个仓鼠的小尾巴在那里,他还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