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无缺当然明白白清沅说的报答指的是什么,不过他对白清沅的美色着实没兴趣。
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,对白清沅他并没有任何感情,只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。
“清沅,你可有参加之前的选拔?”徐无缺岔开话题道。
白清沅摇头,道:“父亲担心我体质暴露,并没有让我参加。
怎么了主人,你若是想让我参加的话父亲和古城主认识。
付出一些代价的话应该可以直接参加最终选拔,毕竟通过选拔的名额掌握在古城主手中。”
“你不是想复仇吗?那就和我一起参加血乱仙会,进入血乱仙宫。”
“主人,以我的天赋,想进入血乱仙宫,恐怕…”
“我给了你《明阳经》,若是你进入不了血乱仙宫那你对我而言还有何价值?
我既然能给你自然也就能收回来,你明白了吗?”
徐无缺的眼神冷漠,语气冰冷,听得白清沅身体不禁一抖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彻底明白了自己在徐无缺眼中是什么,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。
不过她对此并不介意,反而心甘情愿。
“主人,沅儿明白了。”
“恩,一个月内将名额搞定,另外这些灵晶你先拿着修炼,一个月后我会再来。”
在扔下一枚储物戒后徐无缺就从窗户离开了醉仙楼。
白清沅捡起储物戒,其中整整有一亿中品灵晶。
看向窗外,白清沅笑了,这就是她心甘情愿做“工具”的原因。
虽然她猜到徐无缺让她进入血乱仙宫必然有着其目的,但是她并不介意。
醉仙楼另一处房间中,白父站在窗边,拳头紧握,随后又缓缓松开,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了。
他知道徐无缺已经离开了。
如今女儿不再一心求死,愿意活下去,体质也得到缓解,他本应该开心,可事实却好像并非如此。
在他看来自己的女儿这样不就等同是徐无缺的炉鼎吗?
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,可徐无缺又同时是女儿活下去的希望。
内心矛盾之中,白父不禁叹了口气,“顺其自然吧,或许我该尊重清沅的选择。”